离,毫无疑问只剩下一条途径:必须是她自己从人群密集的中低层一步步往上攀爬,能爬多高就爬多高,毕竟爬高一点就靠近一点。
喜欢着一个遥远的人,是绝望;喜欢着一个极其遥远的人,就是极其的绝望。
而张饮修曾告诉过他的读者:「我们都在拥有希望之前,先经历绝望,然后才有资格谈失望。」
边忱不畏惧他给予的绝望,她背负着这份绝望,一路追寻希望。用尽全力过后,再考虑所谓的失望。
边忱知道张饮修喜欢德国文化,精通英语德语,母语则为挪威语,中文更不用说了,她自己本身就是他的中文读者……
大二的雅思课上,教授说人类的语言系统的确存在着“天赋”这一说法,iq测试也有专门的一块是语言区域。语言天赋强的人学任何语言都比普通人轻松很多。
普通人的话,坚持不懈地学习加练习两到三年,可以掌握一门陌生的语言,应付一般程度的听说读写没多大问题。
边忱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划在“普通人”这一范围。她的英语是从小学开始就学的,但实际应用水平并不怎么样,全拜应试教育制度所赐。
所以她在大二开始上雅思班,虽然比起其他早早准备出国的同学算比较迟的了。但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心灵鸡汤叫做“种一棵树,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就是现在”。
边忱想争取学校的出国交流项目或者实习项目,除了现在开始,再也没有更合适的起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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