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了。
只是在每个噩梦与噩梦之间,熙瑶的背上总会突如其来地传来一道清流,那清流绵绵涌入熙瑶身体各处,令她瞬时间感觉身体又真切存在了些。
这样的情况到底重复了多少次,熙瑶同样没有概念。只是在一个自己也说不出的时段,熙瑶稀里糊涂地醒了过来。全身依然没什么知觉,仅仅两只胳膊还勉强能动,头脑还算有些清醒。
睁开眼,熙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。床很大,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红色绣着彼岸花的长裙。上头还盖着一床黄底满绣着紫色花纹的锦被,锦被上斜斜搁着她的玉笛。
屋子很宽,花里胡哨四处镶金镀银,明晃晃的十分刺眼。熙瑶只得费力地抬起胳膊,用一只手遮住眼睛。
“熙瑶!你醒了!”声音很是低沉,听着有些熟悉,想来想去应该是烨浔的声音。
熙瑶将手慢慢移开,入目果然是一袭灰底满绣黑花纹的锦袍;一张戴着半边赤铜面具的脸。
抬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,熙瑶紧张地问道:“烨浔,这身衣裙是谁给我换的?”
“我的两个侍女!”烨浔道。
“神树之巅那场大战,结束了吗?”熙瑶恍若隔世一样问。
烨浔道:“早就结束了。我带你来到魔界那日,就命所有人撤离了。”
“那风俊呢?他怎么样了?”熙瑶说罢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是我夫君,我们如今一共拜过六拜了!”
烨浔眉心微蹙,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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