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高,熙瑶不想再哭了。可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冒出来。李煊瑞不能再起来了,也不能同她说句话。一夜之间,这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熙瑶一个人。
篱笆的大门关闭着,奶娘倒是来不了,事情自然也不会很快被她知道。熙瑶准备去买口棺木,亲自将李煊瑞埋葬在后边的园子里。届时,她便可以告诉奶娘,李煊瑞是修道去了。
熙瑶小心地给李煊瑞擦洗了一下身体,用被单包扎好他那惨不忍睹的身体,又换了一套干净衣裳。做完这些,熙瑶把那染血的被子和被单都用大包袱装了起来。
她疲惫不堪地拖着自己的身体,也顾不得换衣裳,便跑到李煊瑞身旁和衣躺下,胡乱盖了条被子,就抱着李煊瑞冰冷的身体睡了下来。
翌日早上,熙瑶起得很早。起床后便洗了个澡,把身上那血衣裳换下来丢了。洗漱了一番之后,又梳了个清爽的发髻,这才出门去买棺木。
来到城里,熙瑶转了几家棺材铺,终于花重金买了幅上好的棺木,让伙计们趁着奶娘去厨房做饭忙活的间隙,送到了她住着的院子里。
伙计们走后,熙瑶运术在园子里挖个大坑,欲将李煊瑞敛入棺中,再弄到坑里去。但她回到卧房一看,李煊瑞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!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啊?熙瑶寻思:“我出去的时候明明门关得好好的,那华裳也被神女用桐木琴打回未修炼时的状态,怎么可能再回来呢?”
熙瑶坐在床沿上,悲痛欲绝地哭了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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