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朝那公子摆摆手,道:“不好意思哈,我突然记起还有什么事儿要做,既然公子病疼也好了,那么我也得走了!
说罢熙瑶一晃身,便朝浮云观的方向走远了。
这段时间以来,每日早膳过后,陆黎都会自觉地去那石洞练剑,今天也不例外。熙瑶回到浮云观的时候,陆黎又练剑去了。
熙瑶见天仁老儿一个人在伙房做午餐,就自觉过去帮忙添柴看火。
陆黎练功完毕回到浮云观用午膳时,熙瑶发现他今日面容也挺憔悴,于是问道:“陆黎你怎么啦?是不是练剑又走神了?”
“不是,只是不知怎的,练着练着,突然心口很疼,头也很疼。”陆黎道。
熙瑶好生奇怪:“我方才在小山上见到一公子,好像也是你这个症状。”
“真的?”陆黎双目瞪得滚圆道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熙瑶于是同陆黎把方才在小山上看到的事儿说了,没想到两人连发病的时辰都是一模一样,陆黎有些不相信。
此时,天仁老儿走了进来,陆黎问他最近本地可有什么疫情发生。天仁老儿说没有,他每天早上都去集市买菜,也没见到有什么不对的人或事。
“难道是有人对你俩施了法?”熙瑶疑道。
天仁老儿一边歪着个头用膳,一边道:“也不像啊,你俩离得这么远,一个在山上,一个在石洞里,相隔至少一里地,就算施法,也不能同时呀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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