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出去。
道士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神色,犹自道:“小施主生来特殊,即便活到二十岁,在此之前也可能克死身边一干人,比如……”
“住口!”吴洛祥道,“你到时收了她便是!”
临别之时,晤真赠了把玉笛给吴熙瑶,嘱咐一定不能丢失,因它不仅可驱邪,还可用来当防身利器。
此笛浑身碧色,中间夹杂些许白丝儿,头上绑了个红丝扎成的流苏结。吴熙瑶与这笛子似是有缘,即便没有乐师教,她也能轻松平常吹奏多种曲子,并随心情任意改变曲调。
吴熙瑶慢慢变得天真灿漫起来,大劫没有小病频繁,但都悠悠挺了过来。
就这样,吴熙瑶混到了将满十二岁。这也意味着十二年来,当地至少经历了十一场洪灾。
转眼又到了吴熙瑶的生辰。出乎意料的是,这日却是晴空万里,鹤舞云霄。吴洛祥大摆宴席,请了远近邻里同亲戚过来为吴熙瑶庆生,大红灯笼挂得俯仰皆是。
请来的厨子去打水,却听说两只木桶先后沉入井底,弄不上来。人们于是暗地里谈论,认为这是个凶兆。
吴熙瑶以为这凶兆是冲自己来的,只要不殃及其他人,她也认了。
宾客散尽后,庭院寂寂,清风拂过杏花梢头,一时间落英缤纷残瓣乱舞。为自己如花期般短暂的一生,吴熙瑶生了些她这年纪不该生的感伤:“人生在世这一遭,究竟有什么意义?六道轮回,奈何桥一过,孟婆汤一喝,到头来依然谁都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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