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陆奕扬没别的意思，只是单纯的询问他的意见而已，大概是觉得他有经验。

    嗯，去他妈的经验。

    司飞羽一边吐槽一边帮忙，到最后还把自己感动哭了，想着自己可真是尽心尽职的男二，天底下都找不出他这么悲情的人。

    两人的婚礼上，司飞羽又哭了一次。

    大家都知道他对慕蔷薇的心思，也明白即便是过去那么久也没办法放下，并且可能这辈子都放不下，所以也没说什么。更何况，当事人都没说什么，他们这些旁观者有什么好去指责的。

    好在司飞羽很有分寸，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慕蔷薇的婚礼留下遗憾，因此很快就恢复了理智。

    只是他到底没能坚持到最后。

    在看到慕蔷薇轻声的对陆奕扬说我愿意，在看到他们两人交换戒指并亲吻时，他几乎是狼狈的逃走了。

    心，终究是太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