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间,残留着极清淡的玫瑰发油的香气。这种发油并不廉价,非寻常穷苦百姓所能消耗得起。
张灵通的死绝非巧合,多半是因为自己而起!诺雅心里咯噔一声,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。
为什么?
难道有人不想自己继续打听有关方家的案子,所以杀人灭口或者是以示警告?也或许,那人乃是旧识,诺雅的去而复返令他一时惊慌失措,害怕张灵通走露风声,被诺雅识破自己身份,知道他曾经来过?
一股寒气自诺雅心底升起,凉了手脚。
“啊!杀人啦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尖叫,带着颤抖,高亢而尖利,吓了诺雅一个哆嗦。
越来越多的人从外面围拢过来,将屋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人命关天,不敢怠慢,立刻有人飞奔着去官府报了官。
诺雅走不得了,被人指指点点,百般猜疑,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断案如神的高手,各种因由与动机猜测。诺雅苦笑一声,百口莫辩。
不过一炷香时辰,衙门里的人就相跟着闯进来,疏散围观众人,仵作与两个差役负责勘察现场,另有好似头目模样的差役将诺雅与目击之人分别带至一旁厢房,审问案发经过。
诺雅早就盘算好了来此的借口,只推脱说是想重金聘请张灵通以后到琳琅阁走场说书,也好拉拢客源,倒也合情合理。
她做出极其害怕,被惊吓得六神无主的模样,浑身战栗,说话磕磕巴巴,手脚瘫软,一句话往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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