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打碎了,怕是五脏六腑也没个完整的,而且颈骨也是活生生折断,死状凄惨。”
诺雅气得拍案:“这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?你作为子侄,梁老爷对你又有养育之恩,你竟然知仇不报,眼睁睁地看着仇家逍遥快活。你叔父九泉之下,如何安息?”
一句话戳中了梁顺的痛脚,义愤填膺地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做那不忠不孝的子侄,被人戳脊梁骨,你以为我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那奸夫淫、妇霸占原本应该属于我的财产,自己却需要看人脸色,卖苦力讨生活?那奸夫乃是京官,手中有权有势,我连衙门的门都进不去!还白惹了一顿板子,除了忍气吞声,还能做什么?”
听梁顺这样说话,诺雅知道他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。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叔父伸冤,怕是原本只是为了图谋梁家的财产而已。原本还有些心软的诺雅心里一声冷笑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。
她靠在椅背之上,用指尖捏着眉心,作出思忖犹豫的样子。然后一咬牙道:“若是我京中有人,可以受理你的案子,秉公而断,你敢不敢去告?!”
梁顺狐疑地上下打量诺雅:“你愿意帮我?”
诺雅明白这样的人疑心比较重,而且无利不起早,通常也会以这样的心态揣摩别人,因此坦然摇摇头:“不,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“自己?”
“对!”诺雅探过半个身子,低声道:“我替你上下打点,受理你的案子,而且保证能赢这场官司,将那对狗男女绳之以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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