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,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老夫人吃粥,她也端碗,老夫人擦嘴,她也净手,规规矩矩,完美地无可挑剔。
诺雅是养精蓄锐,准备迎接老夫人的狂风骤雨,谁料想她完全是将诺雅当做了透明人一样,既不训斥,也不为难,完全晾在了一边。诺雅擅自揣摩了一百零一种应对折磨的办法,均无用武之地。
倒是老夫人午休过后,秦宠儿与安若兮相携而至,当着老夫人的面,安若兮绵里藏针,秦宠儿冷嘲热讽,极尽挖苦之能事。
诺雅心知肚明,老夫人向来最是反感三人唇枪舌战,暗里勾心斗角。自己若是按捺不住,与二人争吵起来,也就是授人以柄,正中安若兮下怀。
她一脸云淡风轻,只当做充耳不闻。秦、安二人变本加厉。她见房间一侧有书架,上面除了佛经,还有一些杂史簿籍,遂眼前一亮,上前挑拣一本,翻开来,看得津津有味。兴起时,忍不住朗声念出来:“群狗狺狺吠,两犬迎而吠焉......竟前欲相搏,老叟释担而立,抚须而嗤笑曰:不智哉,犬咬人,而人安能还施彼身,烹之而啖犹觉秽焉......良久始去,犹望而吠也......”
秦宠儿并不傻,怎能不知她是在指桑骂槐?气咻咻地站起身,就要上前教训。
林诺雅将书翻开给她看,一脸无辜:“这乃是圣人古训,秦夫人若是非要对号入座,就去挖坟招魂,寻古人理论去吧,与我何干?”
秦宠儿辩解不过,又压抑不住火气,摩拳擦掌想要动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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