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。”
“你是百里府的人?小九新纳的妾室?”那人放下手中竹筷,扭过头言道。
听那人竟然直呼百里九名讳,想来定是朝中高官。诺雅低低诺诺道:“正是。”
“小九向来行事乖觉荒唐,放浪形骸,应该多向你学习一二,虔诚礼佛,戒嗔戒色,清净慧根,当成大器。”
声音不急不缓,清朗通透,却一言一字,均如警世恒言,令人振耳发溃。
一旁一嗔连连颔首,笑而不语。
诺雅心里争斗片刻,终于鼓足勇气,兵行险招:“诺雅慧根不净,也有俗念,今日虔诚净手做斋饭,只是为了抛砖引玉,求一嗔大师指点迷津而来。”
室内一阵难言沉默,倏忽就低沉起来,好像乌云罩顶,一种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一样向着诺雅兜头罩了过来,令她有种呼吸艰难的感觉。
诺雅的心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,诺冷的天气,汗水密密麻麻地冒了一身,后脊梁冷风直冒。她仍旧恭谨地立在那里,看似低眉顺眼,战战兢兢,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婷婷气度。
良久之后,那人方才不悦地冷哼道:“无妄想时,一心是一佛国;有妄想时,一心是一地狱,我生平最反感之事,就是别人怀揣着企图来逢迎讨好,别有用心!”
身后侍卫察言观色,向前一步,手里宝剑已经绽出一隙寒光,只等那人挥手一声令下。
诺雅的腿甚至没出息地开始发抖,在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不会被吓得瘫软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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