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都心知肚明,在惋惜什么事情。
诺雅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“遗诏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想必是有什么缘故在里面,其中有皇家忌讳,所以大家全都心照不宣而不敢明言。
席间人越来越多,陆陆续续有不少的达官命妇三五成群地过来,席卷着浓郁的脂粉香气,自顾寻了合适的位置坐下,客套寒暄。一时间香衣鬓影,莺声燕语。一派和乐。
有人坐在诺雅对面的位置上,颔首一笑,与她同席。还未坐稳,就被一旁的人拽了起来,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几句。那人向着诺雅瞥了一眼,极为不屑,然后拍拍屁股,换了旁边的位置,满脸嫌弃。
后来又连续有几个人在诺雅落座的席面上坐下,不消片刻功夫,就必然有她相熟之人过来,窃窃私语几句,忙不迭地离开了,更有甚者,“呸呸”地连吐几口,好像怕沾染了秽气一般。一旁席位上原本叽叽喳喳地聊得火热的少女也变了脸色,尴尬地缄默不语。
周围的座位挤挤挨挨,全都坐满了人,大家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。唯独诺雅被完全孤立起来,席面之上空空荡荡,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,好比汪洋中的一叶孤舟,尤其是周围不时投射过来的鄙夷目光,和毫不掩饰的讥讽,几乎将她完全淹没,令她如芒在背。
诺雅不与她们计较,心里却是一声苦笑,来的时候尚且有点提心吊胆,唯恐太子妃处心积虑刁难自己,报当初落马之仇。如今看来,是自己多虑了。哪里用得着太子妃借题发挥,单单是这些参加宴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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