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好像清泉石上,叮咚悦耳,此人话语则如皓洁秋月,温润白玉,自有一股震慑之力。
士兵里也有懂相看之术的,看车夫身手,听主子言谈气度就知必有来头,一拱手道:“敢问是哪位大人?”
其貌不扬的车夫怀抱了鞭子,侍立旁侧,冷声道:“我风驰的主子,试问天下间还能有谁?”
诺雅不曾听过这名头,几个士兵却是如雷贯耳,翻身跪倒在地,毕恭毕敬道: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见过二皇子。”
不会这样巧吧?诺雅心里一声哀嚎。她记得,自己大婚之日,这二皇子也是去过百里府道喜,与百里九同桌而饮,自然相熟。自己怎么就这样不长眼,撞到他的刀尖上。
“免了吧,起身。”车厢里那人淡然道,声音和煦犹如三春暖阳:“此人是哪里奸细,这深更夜半又要往哪里押解?”
一个士兵向前一步:“启禀二皇子,此人乃是长安国奸细,适才手持长安国通关令牌,想要夜半出城,被我等抓获,觉得兹事体大,正要押解去大理寺监狱严加审讯。”
“令牌现在何处?”
士兵从怀里掏出令牌,递交给车夫,车夫一撩车帘,双手奉上。
车厢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点了琉璃灯,灯光温暖柔和。车帘放下的那一刻,诺雅看到一角月白色银丝滚边袖袍,和一双修长干净,骨节匀称的手。
车里人沉吟片刻,方才出声问道:“你这令牌是哪里来的?”
诺雅一愣,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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