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酒我都饮了一壶半,依旧清醒得很,一分酒意也无,不是兑水了是什么?难不成是水里兑了酒?”
旁边有宾客哄笑,围拢了看热闹。
“这酒水越好,越不会上头,想必你平日里饮的多是高粱酿的烧刀子吧?”老鸨也是有后台的主,见她不过是个小厮,就这样吹胡子瞪眼睛地挑剔,心里不屑。
诺雅上前一把揪住老鸨衣襟:“你这是看不起小爷我是吗?难不成还付不起你酒钱?”
这样不讲道理,老鸨怀疑她并不是真正顾客,是另外两家眼气自家生意,派人过来砸摊子的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抢过诺雅手里的酒壶:“你不就是想要劲头大些的酒么?我去沽了给你就是。”
诺雅放开手,老鸨执着酒壶到内堂,拣着酒劲大的坛子里拎了量壶,将酒壶灌满,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包蒙汗药,抖了半包在酒里。
老鸨的蒙汗药是有名头的,若是有不听训诫的姑娘,一杯水下去,骨筋皆软,犹如醉酒之后云里雾里,恩客也就趁机成了好事。
今日实在被诺雅蛮缠得无奈,才想起这样主意,小心翼翼地搅拌了,端着出去,交给诺雅:“这是三十年陈酿的烧锅,后劲颇大,悠着点饮。”
诺雅一把夺过来,打开壶盖闻了闻,方才满意地夸赞道:“这还差不多,若不是跟你理论两句,你还舍不得将这好酒拿出来。”
老鸨暗里撇嘴,面上依旧赔笑:“只是这酒名贵得很,需要提前跟你知会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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