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否则昨天在一念堂里,自己就不用那样护着她,气得秦宠儿火冒三丈了。
他只是气恼这个女人,在自己跟前淡定从容地筹谋一切,毫不示弱,将自己也算计其中,甚至令他有那么一刻,灰头土脸,完全失去了局面的操控权。
他是男人,她是女人,女人就应该小鸟依人,将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他,向他求助。林诺雅一次次不消停地挑战了他的权威,使他感到自己在她心里无关紧要。
“假如这是九爷您的意思,诺雅以后会乖乖听话,绝对不会自讨没趣,做什么上房揭瓦的胡乱作为。”
林诺雅说完,将椅子向着身后挪开一点距离,站起身来,转身就走,看也不看百里九一眼。
“女人!”百里九在身后喊她。
她佯作听不到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锋芒毕露,树敌太多的话,死得太早。那样九爷我这一千两银子岂不花得冤枉!”
林诺雅脚下一顿,回过头来,冲着百里九嫣然一笑:“我能活几天,跟秦宠儿两人大概没有什么关系,还是要看九爷您的意思。因为,一直以来,诺雅都是在您的股掌之间,难道不是吗?”
百里九微微眯了眼睛,摇摇头:“刚过易折,我怎么会相中你这样的女人?”
林诺雅转过头去,耸耸肩,冷笑一声:“那九爷不要把我当女人就是。”
言毕,转过屏风,“砰”的一声闭了屋门。
火冒三丈。
百里九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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