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那个老五最小,那他们为什么给剪头发那个叫四哥?不该是四弟吗?”有一男的道。
这回几个店员说不出答案了。
晚上的百货商场人还挺多,厉左是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买全了,那哥仨看的那叫一个呆。
看来只有安琰能激起四哥对生活的动力。
出了商场,刘漠跑到厉左身边,笑说:“哎,四哥,你是不是忘买了一样东西啊?”
“什么?”厉左问。
“装什么糊涂,你们男的□□难道不用润滑的?”刘漠笑道,“我就不信你憋了这么久,难道不想?”
厉左呵呵笑了出来,想起安琰的嘴和身形,竟然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我都在网上定完了。”
“哎呦呦,看来真是憋坏了。”刘漠话一落,就被厉左一脚给蹬了,刘漠也不疼,还憋不住乐。
五月份的夜晚,天还是冷飕飕的,厉左在新买的公寓露台上一边摆动作,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你好吗?你回来了?不行不行。安安,你,大宝……啊!什么鬼东西,不就是打个电话嘛,紧张什么?!”
厉左抓狂的踹了一脚椅子,表示自己很不在意,接着手指按下了那个加拿大的号码,他有些忐忑地把手机贴在耳边,轻咳一声顺顺嗓子……
结果对方很不给面子地关机了。
“我操!”
厉左窘了,回屋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上,眼眸一抬,他拿过了床头柜上的相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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