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那人张嘴就是那个字,太不文明了。
安琰是在自己旧楼下的一个啤酒仓库送货,一次十元,骑三轮车回去还挺快。
“李叔,酒送过去了。”
“来,小安,这是钱。要是忙不过来我再叫你。”李叔把十块钱塞给安琰。
“好,李叔,有活就叫我,我能干。”
“真是好孩子。”李叔在这片也混挺久了,是一点点看着这孩子自己长大的。
夏季容易出汗,安琰回家简单的吃口饭就去洗澡了。洗着洗着,他暼到镜子中的自己,左脸上丑陋的(x)形状疤痕几乎占满了左脸颊,他抚摸了下,低下头,不想去看镜子中的自己。
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,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他。他不是没去过医院,而是这个城市的医院都去不了他的疤,他的疤太深了,医生们都说哪怕是大城市也很难做到一点疤不留。
他想他还是要多赚钱才对,总有一天他会把疤痕去除的,那时再也不用戴口罩了。
屋子虽破,却收拾的很干净,安琰简单的洗个澡就进被窝了,睡不着,他拽出录取通知书抱在怀里看。
妈妈,我一定会学好外语,去国外找他。出国是他的梦想,赚钱是他的目标,他一定要摆脱现在的贫穷,将来过上美好的小日子。
窗外月色柔和,不久安琰抱着录取书把自己裹成一团睡着了。时钟还是最古老的时钟,嘀嗒嘀嗒地单一声就如孤单的安琰。
这寂寞从他五岁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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