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接收报告的干部,听到邓鸿超的事件时,似乎一点也不惊讶。当然,他们可能只是文书一类的干部,板着脸做记录,就是他们的工作。报告做完后,他们又让我写了一个书面报告。
报告装进了牛皮纸封,那两个人,就夹着一大溜文件,坐着吉普车离开了。
至于我,还得接收治疗。比起医院,这里更像是一个疗养院,因为这里楼不高,也不吵,四四方方的,像北京的四合院那种。那进门处,甚至还有站岗的士兵。
医生说,我的问题不小,子弹带来的伤口已经控制,但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顶着一身需要修理的烂骨头,走了那么久的路,自然要休愈很长一段时间。不过,这些都还是小问题,脑袋的摔伤,没我想象中的那样轻巧。
就像在回程中那样,脑袋时不时会犯疼,现在也是。但那时候脑科治疗还没现在这么发达,医生们只是断定,也许是颅脑震荡,有可能会记不起一些东西。
再之后的时间,我就在这个半大不小的疗养院里,安心愈伤。我以为李科长会出现,还准备问一问他,邓鸿超的一些事情。但是,从始至终,除了那两名接收报告的干部之外,我再没遇到过一个相关事项的干部。
最奇怪的是,连王军英都消失了。我不知道他被送往了哪里,更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。事实上,直到复员,直到我写下这些字句的现在,我都没能再次联系上他。他可能编回了侦察连,牺牲在了老山战场。也可能同我一样,各分一地,游于市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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