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了妥协,他站起身,往舱门处快步走去:“我去开门。”
在枪口的威胁下,也不得不做妥协。我是说,在立即死刑和缓期执行上,通常都会选择后者。毕竟,那鲜红的血晕,是赤()裸裸的恐惧。旗娃为他的冲动付出了代价,即便是愤怒加身的我们,也只能退步以求自保。
我和王军英搭力,将旗娃往那门里拖去。钢板的灰尘上,被硬生生的拖出了两条血红的痕迹来。
“排长……”旗娃胸口急喘,想说什么,却像是运不上气力。
拖到了门前,我们停了下来。邓鸿超直直站在原地,没有跟过来。但杨前辈站在门前,却又犹豫了。他站在门前,握着厚门的转盘,楞僵了住,迟迟不愿动手。
“打开。”邓鸿超催促着。
停下拖拽后,旗娃终于运上了气力,虽然中了枪伤,但旗娃的吼劲儿还是不减。他从刚才的惊魄中回神后,就又开始怒骂起邓鸿超,甚至还想站起来。
“老子不要跪着死……”他舞着手臂,似乎乱了神,“老子要呼死这臭犊子!”
但这个时候,那中枪的双腿已经不再抖动,而那不停涌出的血水,染遍了膝盖,浸透了肚腹。事实上,关于枪伤的严重性,我已经在刘思革牺牲时,详细写过。如果取不出子弹,血是止不住的。
但是骂着骂着,旗娃明显有些不接体力了。到最后,他就像一个啜泣过度的小孩儿那样,只能在全身的急抖下,发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呜咽。而那不停张骂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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