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喇叭。喇叭?难道苏联人在这下边还有闲心收听广播不成?
五六层之后,领在最前的杨前辈,就停了下来,没有再继续向下的意思。环视四周,这一层的岩壁上,终于出现了一扇门。但是,这里的门,跟上面的有些不一样。上面的那些门,不过是一些简单的铁皮罢了,而这里门,看起来要厚重不少,厚出来的门,甚至远远凸于岩壁。
我怎么向各位解释呢,这一道门留给我的记忆,大概就有些像轮船上那种密压的舱门。因为这两扇门有一个显著的特点,门上都有一个像如船舵的“转盘”。转盘连接着一些铁杆子,横竖在这扇厚门的表面。
厚门的整体设计很平庸,一看就是实用性质的,没什么刻意修饰的地方。不过,上面的铁杆子,以及一些凸方的铁坨,不知作何用途。但明了的是,那门肯定很厚重,如果压下来,估计能把人拍成肉泥。这似乎就是杨前辈的目的地了,他选中了一扇门,瘸拐着步子,缓缓走过去。
之前在岩壁上凌乱的管道和电缆,披挂而下到达这一层后,被精心的理出了顺序。电缆不再随意乱散,而是被铁框子拧成一束,固定在岩壁上。而十好几根垂下的管道,也是汇集在一起,呈一个九十度拐过,向那道厚门进发。
厚门的上方,似乎有一道门牌,门牌上印着依稀可辨的苏联字母,邓鸿超高望着它,以一种疑惑的语气,小声念了一句什么。门牌更上方,就是往岩壁里钻进的管道和电缆。旁边,也开着几口长方形的、像是通风口一样的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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