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手捂住了耳朵。王军英呢,则一声不吭的站在我旁边,舞探光束,静待击发。
我稳住手臂,贴着扳机的手指,稳稳一按。
“砰”得一声惊响,信号枪的击锤,打燃了信号弹的底火。声音跟没有消音器材的步枪差不多大,更没有什么惊人的后坐力。
惊响之中,弹药即刻飞出。果不其然,只见一坨泛白的光团,以一个抛物线的飞行姿态,冲跃进面前的无尽黑暗中。弹药的发光剂,持续燃烧,在静谧无比的环境中,能听到明显的声响。随着发光剂的充分燃烧,飞出的光团,也在黑暗中越来越亮,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眼。
站在石岩平台上的四个人,如欣赏烟花一般,撑着护栏,眼随光动。
由于是斜射而出的,飞冲的弹药,很快就耗尽了底火带来的冲力。信号枪不是什么作战武器,枪管只是一个滑膛,没有膛线,弹药也不是子弹那样尖头尖脑,所以飞不了多远。在彻底的黑暗中,夺眼无比的光团,飞离了我们不少距离,也飞至了抛物线的顶端。
只见光团缓缓转而向下,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,朝地落去。
我缓缓放下了举枪的手,然后睁大双目,视线随光团而落,连半秒钟的眼都舍不得眨。
信号弹不是专用的照明弹,但在现在的环境里,其亮度基本上可以起到照明弹的作用。但据我所知,照明弹打出去后,会有一个自动开启的小型降落伞,降落伞打开,便可延长弹药在空中的照明时间。而我打出的这一发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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