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得出来,水管里空空如也,没水流动。抽水推水的水泵,恐怕早已停止了工作。
“人家这是社会主义高级阶段。”我答道,“你呀,别再跟个刘姥姥似的,尽讲些没见识的话!”
旗娃驳道:“打住,我可不是摆寒碜,只是这些铁皮水泥,烂在这下头,鬼都用不上,太浪费了!”
“浪费也有浪费的理由。”邓鸿超说着走了出去。
“拉几把倒,都浪费了,还有理由。”旗娃极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。
四道光束在里面胡乱的扫,发现除了脚下的水管和电缆外,就还有一长条铁皮,持续不断的贴顶而过。铁皮上时不时会吊挂出一颗灯泡。电缆铺满了整条通道的地面,粗细不一的电缆,其间留出的很多缝隙,一不注意就会崴脚。
我们便一脚跃上那三根粗壮的水管,水管硬实,好走多了。
每隔一段距离,通道里就会出现一些加固的金属设施。比起之前蹲走挤身的天然岩穴,这人工开辟出来的通道,实在是好走多了。如果力气够的话,甚至可以在里边儿跑步。进入通道后,哗哗的落水响,总算隔绝掉了一些。
静谧的通道里,就剩我们喘息和走动的声响,安静得异常。
但是通道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长,一路直沿,手中的光束久久照不到头,脚下的水管,也猛劲儿往前延伸,不知要哪阵才到尾。幸在通道里弯折少有,一路向前,苏联人应该取得是最段距离。全身上下还是湿嗒嗒的一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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