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是,谁打开的灯,还是说,灯是因为自己亮起的?
旗娃果然回问了一下这个问题,但我也回答不出来。怀揣着疑惑,我们走离了水坝边,往那栋水泥房子靠去。门是破不开了,但墙壁上,应该有窗户。果然,咱们转到水泥房子的正侧,发现上边果然开着几口窗户。
凑近一看,玻璃上糊糊的一片,不知是积上了灰还是什么,连光线都射不穿。用衣服抹了抹,这才好一点儿。但,这窗户修得有些怪,玻璃后边儿,似乎竖着一根根的铁条子。就像监狱那种。
有玻璃的反射,有铁条的遮挡,更里面的情况,根本看不完全。
但好奇心与搞破坏,是人类的天性,现在,两种天性刚好聚在了一起。一块玻璃,哪里挡得住我们。人员退开,旗娃抄起铁锹,一下就把那玻璃拍了碎。玻璃碎掉,众人迫不及待的围了过去,将光束射进里边儿。
但奇怪的是,玻璃碎掉后,我们站在窗前,竟能听到微弱的机器轰鸣声。轰鸣声在水响中说不上有多清晰,但就是能听到。
这一下,心又揪了起来。机器轰鸣就说明这个水电站还在运转,那样的话,难道说这儿还有苏联工人?
碍于窗框里的铁条,我们只能大概的看清室内的情况。我看到,室内仅有几个木桌子,和一台不知名的黑箱仪器。桌子旁边儿,摆着个枪架子,里面卡着五六把冲锋枪。墙壁上,挂有几件大衣和帽子,看那颜色与款式,应该是军服。除此以外,就是窗户的死角,再看不到其他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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