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南水库”的猜想,因为这种程度的黑,是地底之下所独有的。
王军英和旗娃在为邓鸿超救水,而我,则撑着水泥岛上的锈铁护栏,晃悠着手电筒,以此当作信号。如果黄班长也在这片无尽的水域之中,那么手电筒的光束,绝对可以让他发现。哪怕是一点儿星光,在这黑暗里也是明灯亮塔。
不过,要是黑暗里有其他人,这无疑也是暴露的目标。
又是压又是锤,王军英和旗娃,终于将邓鸿超肺里的水逼了出来。但是,水看起来呛得不多,只是咳嗽得厉害。我估计不是被水呛晕的,而是被撞晕的。王军英检查了它的眼白,试探了它的鼻息,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,这才放下了心。
“把急救包找出来!”王军英对旗娃吼着。
旗娃打着哆嗦,翻出了打湿水的急救包,然后为邓鸿超进行着消毒包扎。
彻黑的环境里,响耳的水声中,哪里有半点儿黄班长的影子,我索性也脱下背囊,坐了下来。如果黄班长真的在,手电筒无论怎么搁,他都能发现。其实一番冲撞后,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伤出现,只是邓鸿超的最严重,我们便就选择性的忽略了。
身上有淤痛,脑袋有挂擦,腿骨撞了石,手肘开了花。不过,人受点儿小伤倒没什么,要命的是,咱们身上的武器,几乎都给挂了彩。冲锋枪是斜挂在肩、和背囊挤在一块儿的,长条形的身子暴露在外,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冲撞。
我那支,以及旗娃那支,枪管都给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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