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环抱石笋的他们,肯定也被我的力量,拖了出来。
这下,一人生病,全家吃药。大家是真正的,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身上带着的重量不少,差点儿将整个人带沉了下去。但背包和里边儿的东西,本身也有那么点儿浮力,我只能仰着头,露出个面目,勉强呼吸而已。
卷入水中后,我的第一反应,是抱头缩身。现在的水平面,已经距离“隧道”顶部不远,甚至已将石笋的尖端淹没。冲撞,是不可避免的。
果不其然,刚还护好头,身体的沉浮之中,就觉背部“咚”的一声。幸好有背囊垫体,但那里边儿的罐头,恐怕是撞成了变形的铁盒。即便有背囊,但撞击的疼痛,还是隔着背囊传了过来。背囊毕竟不是气囊。
鼻子,也在冲撞之中,给呛了一口水。
我本还期待着队伍里有谁力大无穷,能够稳抱石笋,将卷进急流的我稳住,然后再重新找到石笋抱住。但我不免太天真了,第一次撞击后,我来不及去痛喊,急流的水,就将我冲绕过弯,越过石笋。
接着,是第二道撞击,第三道撞击,第四道撞击。有些脆小的石笋,好像都被我撞了断。
人随浪水,那是一断极其模糊的记忆。我如今回想起来,仅是能记起自己被撞得七荤八素、五脏翻腾。身体上半身的各个部位,基本都未能幸免,连脑袋也是。幸好那些密集的石笋是倒挂而生,如果是横着长,咱们估计已被万石穿心了。
从最后的结果来看,那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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