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一路向下,期间也有阶梯状的岩石在水间顶出,形成几道小坎似的瀑布。旗娃便踩着半膝深的水,坐到那瀑布上戏水作乐。
一顿畅饮,渴意的缓解速度,甚至还赶不上清水入肚的速度。几人喝了个满满胀胀的水肚,满意的拭唇离岸,嗝声连连。谨慎的黄班长为了安全,将那黑暗中戏水的旗娃,叫了回来。下了“餐桌”,还得“打包”。众人拧开水壶,将空悬已久的水壶,灌了个满满当当。
看看手表,现在已是深夜。
虽然在这永不见天日的环境中,时间,已经没什么概念可说。但别忘了,从今天下午突然遭遇越军士兵到现在,走了霉运的我们,就没好好歇停过。哪怕是以前跑过的急行军,也不如现在疲惫。
现在的疲惫,是双重的,心理和生理都有。
我们该休息了。
简单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发现这条地下流水外,是一个相当宽阔的厅道。方才那横乱的岩石,一路过渡,渐渐变缓,脚下的石面,虽然还是石包涌现,凹凸不平,但比起刚才,已经算是“柏油马路”了。
就说这条地下流水,光束探照中,上不着源头,下不看边际,河道宽阔而冗长,不知道在地底下开顶出了几公里。说得形象点儿,那就像是一个地底大隧道,就算三四辆解放卡车前来并行,都还有宽余空间。
不太宽阔的地下流水,就在这阔大如隧道的石岩河道里,长久不息。至于这条流水是从何而来,我那点儿知识面,就不够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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