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非常危险。因为视野处在黑暗中,根本看不到枪口的位置,手枪的位置、射击的角度,全凭着感觉在拿捏。如果枪口的角度稍有偏差,那子弹就不是往蝙蝠怪钻,而是往我的肩膀、胳臂射。
但我就是那么一个喜欢在逆境中超常发挥的人,视野黑糊中,我没有估计错枪口的位置,这发救命的子弹,准确打向了死抓不放、正准备下口的大蝙蝠。“小水枪”的威力虽然不大,有效射程不过二三十米,但近距离的射击,杀伤力也不容小觑。
只见那长脸的轮廓一个后仰,怪声吼出,随之胳臂上的力道一落,它被子弹打丧了力气。但是,那尖锐的脚爪,以及合抱手臂的翼手,还未放下。打铁要趁热,握着砍刀的手臂,奋力一抖,终于将它彻底抖落。
然后,手臂一轻,我挥舞起砍刀,将那些诡爬而来的怪物们,扫砍了开。
这下子,我哪还犹豫得,立即将握着手枪的手,紧贴胸腔,以留出挤挪的空隙。动起身体里所有能挪移的肌肉,奋力往里挤进。挤压的痛感,让我表情扭曲,牙齿紧咬,更觉胸口不畅,如遇恶鬼压床,窒息上涌。
“拉我!”我用尽最后一口气,对岩缝里的他们吼着。
最后,我不知道是被外力所拉,还是己力所致。粗糙的岩石将衣物磨了破,将手背刮出炽疼,低佝到极限的后脑勺,更像是擦出了血。那番体验,有如将我打回了娘胎。我,好似子宫内的胎儿,在体验逃离旧母体、闯进新世界时,所要遭受的磨难。
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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