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的道理,能适用于世界上的一切事物。情绪也一样,某种情绪到了头,到了极点,就会忘丧掉本原,继而发酵出别样的,甚至于全然相反的情态。
也许,豪言壮语,也就是害怕到极点时,用来豁开心口的——就跟我现在一样。悲壮悲壮,先有悲,再有壮。
我啊,这时脱了背囊,全身灵套,也还怒气升腾,双眼杀红。倒是想和这些黄头鬼物们,斗上一斗。能砍多少,就他娘砍死多少!
黄班长将两个背囊,赛进了岩缝里。
“站过来一点!”他不忘叮嘱一句。
话语间,一队黑硕蝙蝠,一路飞越十来米的头顶上方,触向身后的岩壁,只听头顶翅膀扇腾,如有巨物。以至于我没听清黄班长后面一句说了些啥。举起手电筒一看,十来只硕大的蝙蝠,牢牢的倒挂在了岩壁的突出岩石上,正在收折巨大的黑皮巨翅。
黑身影绰,上下不一,排列有序。鬼头蝙蝠的一簇簇棕黄毛发,在光束下暴露无遗。黑身黄毛,瞳目映光,甚是恶邪。收翅倒挂的它们,如一个个自信的武林高手,正围着双手,倒吊屋檐,等待一场好戏。
来不及探明它们的目的,就听脑袋前边儿翅声作响,我慌忙低回头,看也没看就舞起砍刀。
这一次,砍刀没能一出必击,仅是挂擦到了某只大蝙蝠的翅膀。黑暗中,只觉那薄肉大翅膀刮敷到我脸上。这只大蝙蝠,坠机一刻惊险救急,它猛拐弦翼,斜飞着从我脸前一绕而过,接着振翅飞离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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