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翼翅猛振,身形弓曲,一看就是副攻击的姿态。不明所以的、被黑翅盖住的黄班长,这时才听到头顶的响动。我大喊不妙,几个快步朝他冲去。因为,那大蝙蝠的尖牙,离黄班长的脑袋也就那么点儿距离了。再上迟一阵,那粘液丝挂的尖牙,就该咬伤黄班长的面颊。
“当心!”我吼着。同时我起腿一跳,将手里的砍刀挥向那展翅如鹰、毛绒如鼠的硕身。
扑飞着的大蝙蝠,被砍刀正正砍了个肚怀,维持平衡的巨大翅膀,扑脑而来。它立即失去平衡,一下歪栽向地面。但我特地将砍刀横着在拿,不求它命决,只求拍翻它。试想,如果刀刃砍进那老鼠般的黑亮身子,我的手臂必然会和它接触——我不想,太他娘恶心了!
光是远看,我就能猜到那密集的黑毛,藏着多少细菌、发着多浓的恶臭。
“走!”我又对黄班长吼着,然后立即转过身,往回急跑。
树林里这时响动激烈,不知有多少大蝙蝠,应声而惊飞。果然,果然!古人都说吃一堑,长一智,上次是巨蜘蛛,这次是大蝙蝠——历经这么多次险情后,我们为什么还不吸取教训,总要抱着侥幸,往外边儿闯!
尽他娘的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接连而来的险情,似乎让我有点儿“脱险疲劳”了。这无外乎都是那么几个程序:未知险情、发现险情、处理险情、再逃脱险情。
我对这破地方,是真的服气了。
如果可以,我真想跪地对它求饶——你还藏着什么怪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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