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的水,也就相当于经过了层层过滤,所以水质问题不必担心。
这才发现,这片渗着水光岩石,就像即将干枯的瀑布一样,密集的水滴,分由岩下几处锐端滴落,不仅仅是一处有水而已。
水滴的效率比我想象中的快,没过一会儿,手中举着的水壶,就有了些重量。渴上心头的我,哪里还等得下去,收回水壶,我就仰头一饮而尽。水很冰,像是在冰箱里冻过的一样,清水解干渴,药到而病除。那一刻,这无色无味的清水,才是世界上最为珍馐饕餮之物。
一小壶水,自然是不够解掉我那剧烈的渴意。为了让四个水壶早些装满,我索性将发着光束的手电筒插进胸前的弹匣肚兜里。弹匣和手电筒的大小差不了多少,倒插进去很合适。光线被织布罩住,如灯笼一般,散出微弱的光,刚好可以让我们辨清眼前的事物。
双手腾出,我和旗娃各拿上两个挂在肩上的水壶,伸到岩壁下接水。水液滴进壶底的声音模糊可辨,手中的重量,在慢慢加大。但是,四壶水要等到全部加满了话,估计要费上一阵时间。
这是一个相当考验耐心的差事,落水加注得很慢不说,握着水壶的双手,也要一直僵举在空中,不能动。但是,渗着水的湿岩,恰好与胸部平齐。为了让身体舒服点儿,我就让弯着的腰挺直,抵靠在湿岩上,仅让双手稳在岩下。
反正两个眼睛盯着水壶,速度也不会加快。倒不如好好站他一阵,等待手中的重量慢慢加至最大。
插在弹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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