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里的神魄,悄然发生了改变。一眼便能知道,这小子的情绪跌落了大幅,面相哀伤,走路时心不在焉,过往那满嘴的玩笑俏皮话,更是彻底消失。我本还想,让他去跟黄班长道歉,但看到他那副哀落怆然的样子,还是打消了这主意。
悲观的心绪,恐怕挤满了他的胸口。
就如他刚才所说的,咱们都走不出这里,咱们都得死——这恐怕是他最为真实的想法。刚才那番闹腾,让我对旗娃有了全新的认识。别看他整日里玩笑连天,啥也不在乎的样子,但他脑袋可不笨,对事情很明了。这一点跟刘思革倒有些像。回想一下,第一个提出天坑不易逃脱的,不正是这小子吗?
我可不想去烦惹一个悲观默语的人,就让他独自消化一阵吧。
如巨人般矗立在树林上方的岩壁,虽然看起来近在眼前,触手可及,但看山跑死马,行走起来,却又是另一回事。四人久久未能走出树林的范围,天坑里的面积,好像悄悄变大了不少。
透进天坑的光线越来越少,实际上,别看太阳还未落山,但在天坑之中,现在已经是“黑夜前的黎明”。
一路写到这里,我已经向大家提过很多次,白天里的丛林,与夜晚里的丛林,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在这里,夜晚从来都不属于人类,此起彼伏的虫鸣已经奏响,各种毒虫猛兽也正蓄势待发——在这个连蚂蚁都能吃人的异境,我实在想象不出,还会有什么在等着咱们。
几只比螃蟹还大的油黑蝎子,让我们窥见了诡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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