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不是谁谁领导有误的问题。真要追根溯源起来,倒是昨晚守夜不集中精力的我,责任最大。如果昨晚我及时报告异常,或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境地了。
“对,”我附和着邓鸿超的话,“没谁主动想到这地方来。”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邓鸿超抬头望着树隙穹苍,语气悄然低落。
但黄班长没有答话,他双手搁在弯起的膝盖上,失落不已。
话毕,四个人都在昏暗的树林里享受着沉默。我那一句话,如空气一般,消失进时空里。无人再起话头。
邓鸿超搓着手臂上的干泥,仰起头,干巴巴的望着天空。我呢,继续抽着闷烟,平复着心绪。旗娃那小子,乖乖的整顿好了装具,安静的坐在原地,没再继续闹事。王军英的离去,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,暴怒后的旗娃,这时如冰水浇淋,再冒不起任何情绪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污脏的手掌心,句话不讲。
香烟一股股被我吸进喉咙,本身就犯着口渴,这烟雾不停往喉咙里吸,就更觉干涩。我问邓鸿超讨了点儿水喝,这才缓解了点儿口渴的难题。但是,他那水壶,也快空涸了。这一下午,队伍几人不知道跑了多少距离,如今歇停下来,身体便开始告急,都开始犯渴了。
问题啊,一个接一个,看来,眼前的难题又出现了——我们要找到地方补充水源。
水源,本来是丛林里最不稀缺的东西。但见识了沼泽的危险后,谁也不敢往水边儿靠了。几次的经验教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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