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毛毯怪中了子弹,毯壮的身子立即紧缩,继而沉进了沼泽水里。
借着这段空隙,我一拳打向了旗娃的后脖子。
“拖着走!”我放下冲锋枪,双手又环抱回了旗娃的身子。这一圈下去,虽然没让旗娃晕眩过去,但也让旗娃松掉了劲头。三个人一起使劲儿,可算是将那壮实的身子拖出了水面。是的,咱们这番举动,是打算彻底放弃掉王军英,进而撤退。
这并不是说咱们见死不救。理智的头脑,在这种时刻尤为重要,是损兵一位,还是全军覆没,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做出判断的选择。谁都不想王军英就这样光荣掉,但同时,谁也不想让第二个,第三个,接着往沼泽里送命。
壮士断腕,退而求全!
结合之前的经验,子弹并不能对毛毯怪造成致命一击。但那毛毯怪沉进水后,就再没浮上来。可那水面上的顶划出的水痕能说明,它已经潜入了水中,并未就此消停。更糟糕的是,那在沼中浮游的鳄鱼们,也瞧见了岸边的美味儿,好几只庞然大物,此时已经改变了航行,纷纷朝我们游来。
再他娘待下去,咱们都要丢掉性命!事实上,待在这里也没任何意义,那技能优秀的王副班长,兴许已经丧掉了性命。
三个人拖拽着呜喊的旗娃,慌忙退出了沼泽。
旗娃是真的在哭,很感人肺腑的、直入心腔的那种吼泣,情绪如大坝开闸泄洪,毫无遮拦。如果那扭缠的巨蟒,能听懂旗娃的哭喊,说不定都会放过王军英一马。我忽然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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