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有明面摆示出“蛇图腾崇拜”,但对那传说中的“大蛇仙”,是又爱又怕。而关于这次蛇灾,村子里几个年纪大的,早已是准备好了一套有头有尾的故事,说给咱们这些年轻人听。
他们说,这次发大水,是那大蛇仙要“渡劫”,要“走蛟入海”,但最后因为种种原因,没整成功,所以现在那些小蛇们,又因为啥啥啥被赶出山来,祸害人间。
于是,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就去劝生产队长说,蛇孙已经杀得够多了,就别去找“大蛇仙”了,“大蛇仙”要是被打死,咱们全村日子都不好过。
而生产队长,自小在村子里长大,对“大蛇仙”的传说自然是熟悉不过。但队长是党员,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,牢牢的信仰,已经让他有了不同于村民的世界观。他坚决要让抓蛇队逮住“大蛇仙”,以正视听。
那虽然是一个疯狂的年代,但其主导的,是在唯物主义的界定范围下,上批下效,斗鬼斗神的政治运动。生产队长听到老人家这些神叨叨的话语,立即就来了火。
“愚昧,无知!”他对叔父辈的老人发着火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孔老二被都批成“头号大混蛋”了,蒲松龄的老坟也被红卫兵掘了,你还跟我讲“蛇仙”这一套。当天下午,他就开了动员会,随之就带着“抓蛇队”进了山。
文革那阵,生产队队长的权力,是非常大的。而我们那队长,在“一人一票”实打实的民主选举中,连任几届。所以在整个七村八舍里,很有威信,说一不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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