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该改变一下计划了,瞧这架势,再往前走个十分钟,沼泽水也不会到尽头。
这样是在浪费时间,倒不如放弃背囊,另寻他路。清剿这些鱼的计划,倒有待商榷——谁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少是浮在水面,又是有多少潜在水里?即便咱们有枪,也摸不准敌情呀!
和王军英对视一眼,我俩就快步退了回去。但两个人刚还看见黄班长和旗娃的背影,却听到树林里边儿传来了一声颤叫:“黄……黄班长!”
声音是邓鸿超的,颤叫中带着浓浓的恐意。这一听就是出了什么问题。四个人对视一眼,就立马朝喊出声的地方冲了过去。这小子,难道撒尿的时候,撒到鳄鱼头上去了?
邓鸿超并没有走多远,几个大步,我们就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但看到背影的后一秒、视线遇过他的身子后,疾冲而来的几个人,就不约而同的刹住了步子。
“唔——哇啊,我操!”旗娃停步的过程中,一句惊语夺口而出。
而前冲的我,见识到邓鸿超面前的家伙后,也是头皮一阵酥麻,赶忙伸出脚后跟踩住步子,哪里还敢前进半步。而其他两人,也是稳稳停住身,下意识就要往后退。
如果说面前是一条趴着的鳄鱼,我也许还不会作此反应。在五个人面前的,不是鳄鱼,而是更为惊炸的玩意儿。
林地上的绿蕨乱草,被一条赫然出现的、布着鳞片的管状长肉所压挤,硬生生的压出了一条路道来。而那条大水管一般粗的肉身,直径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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