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:总不至于困在这下头吧。
旗娃从水潭里补充了一壶水后,就坐下地面。他不时侧头检查着周围的草堆,生怕又出现一只恶心的大鼻涕虫,爬上他的身子。
王军英呢,盯着那潭水发愣,不知道在想啥。
我点了一根烟,低头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思考的问题:“现在,怎么办?”
黄班长喝了一口水,没有回答我。
“我之前说准了吧,这地方下来容易,上去难!”旗娃往水壶里放入了一颗净水药片,话语中竟还有股欣喜之意。
“你们看,”邓鸿超低回头颅,开口说,“这一块的悬崖都是一个样,没有缓路可以走,但是上面长着树,我们要不爬上去试一试,然后用绳子甩上树头,一节一节的爬上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吐着烟,打断了他的话语。
“想得倒容易,那上头坨坨包包,凹凸不平的,石头一会儿伸出来,一会儿缩进去,爬上去可不像下来那样轻巧,万一中途没劲儿了,就他娘的进退两难了。”我反驳着大学生的办法,“噢,你还以为像握着绳子往下滑那样轻松呢!”
邓鸿超估计也是急坏了心神,所以才随口这样一说。被我反驳后,他就垂头叹气,没再辩驳。
黄班长放下水壶,抬头盯了一眼陡崖峭壁。他虽然话不露口,但看得出来,作为一班之长,他才是最焦虑的一个。我的话说完,便没有人继续接话。沮丧挂在每个人的脸上,王军英也问我要了一支烟,低头不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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