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题,我在心里说着,比起去臆测这些不搭边的事情,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——如果走不出这天坑,谁又在乎问题不问题,阴谋不阴谋呢?
之前已提,独特的地貌让倾泻的阳光无法尽耀在天坑里头。咱们脚下这一片区域,与阳光照射的区域一分为二,如阴阳分生。没有炽热的阳光,咱这一边阴凉无比,而那中央空调一般的巨大拱洞里头,源源不断的向外渗放着冷气,仅在这洞前坐了一二十分钟,浑身就立起了鸡皮疙瘩。现在可是七八月份的三伏天啊。
走在我前边儿的旗娃,搓着手臂、缩着脑袋抱怨说:“走快点儿,走快点儿,这地儿凉气嗖嗖的,虫又多,还是晒太阳好!咱千万别往这种冒阴气的地方走了。”
“那么壮一身,你还怕冷。”邓鸿超抬头环顾着拱洞的石顶,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。
这小子,真是想法多,话也多,不知道怎么来当侦察兵了。
可他话音刚落,低头看路的我,脑袋里忽然白光一闪,想到了什么东西。踩住一块凸石,我定住了身子。
“等等。”我拍了一下旗娃的肩膀,示意队伍停下来。
旗娃转头,前边儿的三人也闻声即停。
“咋了,建国哥?”旗娃扭头疑问。
我眨着眼皮,一边在脑袋里回忆着,一边理着唇舌问道:“你们刚才,刚才是在哪个位置?”
“在我下来之前。”我急促的补了一句。
四个人对我疑眼相看,没搞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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