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近身体。对于这个北方大汉来说,热带的潮虫比起那些越军士兵,更能让他神经惊炸。
同样,旗娃这个嫩头青,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纯粹的兵蛋子。平日里我和他的交流最多,他那种年青时特有的“傻楞”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所以,屁事儿不懂的他,也不会有什么“问题”——至少我主观上愿意相信这一点。
但我这一圈四人挨着分析下来、排除来,排除去,最后再回到我自己这里,忽然发觉什么不对。你说,刘思革所言的“有问题”如果是事实,那么,这个“有问题”的动机又是什么呢?
我们做一件事情,都会有出发点,都会有动机,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去做一件事。所以,我能想到“有问题”的人搞阴谋的目的,无非就是致我们于死地,破坏这趟任务。
如果这个“有问题”的人就藏在五个中之间,那么,他已经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将我们全部杀害。我的意思是,晚上总会有人守夜,守夜的轮次也必定会轮到“有问题”的那人。守夜之中,他枪栓一拉,扳机一扣,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余人杀掉。
所以,一道分析下来,我觉得刘思革的话语有些欠妥。
况且,我并不是“有问题”的那人,根本不知道要搞出什么样的阴谋,连具体的行动都不知道,我仅凭自己对四个人的片面了解,哪里又能排除呢?
不论怎么说,我实在找不出周围的四个人中,究竟是谁“有问题”。
其实比起这个,我更愿意相信刘思革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