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中,双手对绳索上扯下拉,但那绳索早就泄掉了所有力量,松软如泥,哪里还搭得上力气。坠落之中,两个背囊的重量,让摆手甩腿的我“平躺”了过来。时间仿佛凝固,平躺在空气里的我,尽情的挥摆着四肢,两眼望见了碧蓝的天空,也看见了从悬崖上松滑而下的整条绳索。
绳索很长,天空很蓝。
地面好像传来了一声惊呼,我猜也没猜,就知道那必定是旗娃呼喊出来的。
但当我明白过来这是刘思革斩断了绳索时,挂着两个背囊的我,已经掉落进了树冠之中。背上的背囊率先触中了枝叶,耳边一阵稀里忽拉的枝叶断裂声,眼里还是碧蓝的天,未传来绿意。我立即丢掉绳子,伸手护头。
猛触枝干带来的冲击力,隔着背囊朝我身体袭来。这比我想象中要疼,但还没来得及喊疼,脑袋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我好像歪着滚掉了下去。
急落之中,身体好像连连撞断了好几根树枝,一时间断丫扫叶的声音响耳不绝。七荤八素、翻江倒海之中,我分不清是哪个部位受到了撞击,又是哪个部位传来了痛感。我只知道,树枝没有地面硬,老子没有直直坠落向地,这次应该能捡回一条命。
那枝丫断裂的声响,是全世界最为美妙动听的乐章!
几根枝丫断裂,一层层的缓冲后,我的下落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。最后,我腾出了护头的双手,想抓住一根树枝稳住身体。但双手已被绳索磨损得丢完了劲儿,这一下没能抓紧,身体在枝叶间停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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