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观察敌情时,几颗子弹飞嗖过头顶,惊得我立马趴地匍匐。果不其然,好几杆步枪,都“锁定”着我的脑袋呢!
“来不及讲了,”刘思革转回身子,“你快走,再不走的话,就真翻不了身了!”说着他使出了全身最后的劲儿,将背囊丢给了我。
“到底有没有问题,我也拿不稳。老吴你反正记着就行了,后面的路,多留个心眼儿。”刘思革苦笑了一声,“我啊,是走不完这一趟了,单程票单程票,这不来了吗!”
一颗子弹从他背后的树干擦挂而过,飞了几片木屑下来。
“但你不一样,你揣得该是双程票,你有文化,还是战斗英雄,老吴啊,你以后千万要当上干部,干部不想当,就努力一点儿,也还做个大学生。”
“咱俩也算没有白认识!”接着,他又将苦笑,转为他那颇具代表性的憨笑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那恐怕是人世间最为真诚、最为无欲的笑容,看着老小子那张堆满了褶子的脸,匍匐起身中的我,两眼忽然就一阵湿热,泪水说来就来。
“走了!”刘思革收起笑容。
防线外的越军士兵布置好了队形,调整好了战术。光听声音就知道他们在慢慢围过来。刘思革侧身,举起手枪猛打,直至将手枪的弹匣打空。
手枪一空,他便手枪丢给了我。
老小子两只肉胳膊的劲儿好像已经空了,上身遍满血迹的他,颤抖着双臂,持好冲锋枪,
艰难的为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