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的重力加速度,也会落在孤零零的绳索上。
“来不及了!就直接滑,赶快!”黄班长双眼盯敌,一口催促。
当然,黄班长并没有急昏了头。因为这不是在训练场上训练,逼压而来的越军士兵,不会干巴巴的等着我们做好安全措施,再慢慢索降下崖。速降下如此高的悬崖,尽管风险极大,但也算有那么一点儿生机。但要是越军士兵逼至面前,我们就是必死无疑。
王军英点头,没再继续犹豫。他收回绳索,背上背囊,就将邓鸿超叫到了崖头。
“手套戴好,手像我这样捏好,”王军英低身躲在树干后面,捏着绳索向邓鸿超讲解着,“滑去下的时候手一松一紧,脚也要一松一——”
邓鸿超舔了一口嘴唇,他看了一眼树林里的敌情,急躁得有些不太耐烦。他打断了王军英的话:“嗯,嗯,我知道了,我们走吧!”
说着邓鸿超就揣好手枪,快速的从背囊里找出了用于索降的白布手套。戴好手套,他们两个人佝偻着背,从乱草中提出绳子,捏在手中。双手间那干溜溜的一股绳子,我光是看着,就觉得无比危险。
退伍之后,大概在九几年那阵,我被一个朋友叫去参加了一次登山活动。那不是纯粹娱乐观光的登山,朋友是地质工作者,他们要去秦岭那块儿勘探矿产一类的玩意儿,便让我一块儿随队观光。
地质局请来了两个英国人,说是国外的专业登山队员,专找那种陡峭的险壁为生,据说还上过珠穆朗玛峰。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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