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举着枪,话语却乱了神,“咱要接着跑路吗?”
越军士兵的枪响断断续续,吼声时长时短。那飞嗖而来的子弹,在朝着我们的方向打,而前方那挤身入林的簌响,却四散而开。这响动背后的战术动作再明显不过:狡猾的越南追兵们,是在包围咱们——我最为恐惧的“被包饺子”,还是发生了。
真的完了吗,急喘之中我咽下一口唾沫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随时可能现出敌影儿的树林。侦察面罩有些缩窄视野,方才情况紧急,我还忘了头上罩着这玩意儿。面罩是用来隐蔽行踪的,现在自然没了用处。一把扯下,视野变宽不少,头上的热汗也不再闷捂。
越军士兵的“饺子”一旦包好,被困在崖头的我们,恐怕是插翅难飞。区区六人,冲出步枪包围圈的概率,基本为零。
许多年过去,我还能回忆起当时那股心境。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绝望,你明白情况已经到了最糟糕的时候,唯有期盼奇迹出现,才能挽回颓势。
但那股强烈的绝望,压得你甚至想不出会有什么奇迹,能让你活下性命。心窝里头,也悄然多了一台天平秤,搁在一头的绝望越是沉重,另一头的求生欲望就抬得越高。甚至说,我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可耻的想法。这个想法虽然羞于出口,但的的确确是在我脑袋里浮现过。
要不要投降做俘虏?我问着自己。
“这还往哪里跑?”邓鸿超握着手枪,回头看了一眼几步之外的断崖峭壁。
“那咋整,罚站等死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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