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刚好又在半空中的枝头上。假如刘思革晕眩过去,我可没那么大的劲儿去拉稳他的身体。这他娘的可就难办了!
眼看脚下刚才走离了一队人,这群越南猴子兵,不寻东,不找北,却又钻出另一队人往这树下走。急不可耐的我,真想立马跳下树,把那三个越南猴子通通干掉!这还不算,三名越军士兵不仅点燃了我的急火,还在我的急火上浇洒了一把油。因为三顶头盔好像是发现了猪笼草上的那片血迹,才一路寻到了树底下。
在这危急无比的时刻,我的脑袋,却莫名其妙的回想起了昨晚的璀璨星空。是的,我回想起了那璀璨星河下,那黑乎乎的山头上转瞬即逝的星火闪耀。两头事件一串联起来,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