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漆墨黑中,六个人吃完了饭,休歇了身,可算是放松了下来。“酒足饭饱”后的旗娃,忘却了头顶的疼痛,休闲之余,还小声的哼起了小曲儿。
“年轻的朋友们,今天来相会。
荡起小船儿,暖风轻轻吹
花儿香,鸟儿鸣,春光惹人醉。
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。”
我跟着他的哼声在心里默唱起来。这首歌我很熟悉,也很喜欢,歌名叫做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。去年,还是前年,我回家探亲时,几个知青朋友用就磁带机,放这首歌出来跳舞用的。
旗娃没哼几句,就被黄班长叫停了。虽然他的哼声还比不过洞外的虫鸣,但无疑是一种会暴露位置的危险行为。
但我还没唱够,拍着鼓胀起来的肚皮,我点了一支烟,继续在心里头默唱着:
“再过二十年,我们重相会。
伟大的祖国,该有多美!
天也新,地也新,春光多明媚。
啊亲爱的朋友们,创造的奇迹要靠谁?
要靠我,要靠你。
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!”
哎!二十年后究竟有多美,我不想去盼,我只想,要是现在能有磁带机放首歌儿来听,那该多美!其实,我倒也不是多喜欢这首歌,只是这首歌儿,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其他画面。
说起来有些难为情:这歌儿的旋律,让我想起了几个女知青跳舞时的笑脸,以及那优美的身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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