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钓鱼还是钧鱼?”
我有些劳累,不想去详细解释。我努努脑袋,面向邓鸿超:“这些问题,你问大学生去。”
王军英走到一旁的竹林边上,取出匕首,在上面划了一个不显眼的“返程”标记。这种标记我们时不时会在树上划出一道,一个个标记串联起来,返程的时候就会轻松许多。
旗娃闻话,果真找向了邓鸿超,邓鸿超倒也挺有耐心,他起身折下一条树枝,然后用枝作笔,以土为纸,在地上为旗娃写出了两个字。
“看好了,记牢了,这个是钧,千钧一发的钧——”邓鸿超用树枝在两个汉字之间移动着,“这个是钓,钓鱼的钓。”
旗娃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,终于挠头点颅。
“噢,多一点儿是钧,少一点儿是钓。简单嘛,可算是搞明白了,大学生就是好!”旗娃又对邓鸿超比起大拇指。
邓鸿超丢下树枝,用脚错掉地上的字,谦虚一笑。
“各有所长嘛,你们会使枪,我就使笔头。”他对着旗娃咧嘴一笑。
旗娃刚笑起脸蛋,准备答一句什么,黄班长却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谈话。看得出来,渡过河水之后,他禁不住焦虑情绪的出现。
我坐在布满褶子的树根上,和王军英守着岗。旗娃虽然念错了成语,但渡河那时,的确是个千钧一发的时刻。现在的王军英,面无表情的留察着周围。我忽然觉得,比起我,这人才是一个当兵的命。并且,是那种很优秀的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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