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刘思革快步绕到木房子的背后,也就是木房子的门户所在。举着手枪,我找到了木房子的门。可刚想推门而入时,谁知面前的门忽然被撞开,差点把我的人撞了出去。
接着,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,抱着一杆步枪夺门而出。他看见我,叽里呱啦吼了一句什么,就想把手头的枪对向我。
被木门撞开后,眼前就突然冲出这家伙,让我有些不知所措。可他那样子虽然慑人,但还不至于让我丧掉胆子、失去反应。一个大侧步,我躲离了他的枪口。同时我举起手枪,瞄向他的脑门,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依旧是如钉子钉入木板的响声那样,低调的由消音枪管飞出。那人愤慨的表情即刻被射入脑门的子弹凝固住。之后,敌兵在子弹的冲击下,脑袋往后仰去。他带着嘴里的呜喊,被我了结了性命。
这也是战争,这也是打仗,你的想法比不过子弹快,在你没明白过来自己为何而死的时候,你就丧掉了意识,黑掉了双眼。
一脚将他蹬回门里,我和刘思革便踏着他的尸体,由敞开的门缝快步冲入。过门之后,屋里的情况尽收眼底:木屋子里的空间不是很大,就有个十多二十平米,里面有两张双层钢床,和简单的起居设施。
被王军英“灌”了一个弹匣的子弹后,屋内狼藉一片。
我看到,屋中央的桌子已经被掀倒,旁边睡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。脚下的木板,是混乱的扑克牌,以及打翻的水杯、饭菜。
双脚刚还踏过尸体,还未在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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