噤声手势,然后抓起枪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雨后正是蚂蝗出击的大好时机,一旁的旗娃,正在谈话中束紧自己的绑腿,以防昨日“蚂蝗钻裤裆”的险象再次发生。我顺手拍了拍他,然后朝游蛇的方向努了努头。旗娃倒还反应得快,看见游蛇之后,立即也两眼放光,站起身子。
游蛇那花花绿绿的身子向世界宣示着,它可能是有毒的,是不好惹的。但是呢,蛇身倒还长得较为粗壮。管它有毒没毒,那一定是盘不错的烤蛇肉。包里的压缩干粮才吃了一天,我就又想弄些新鲜的食物入肚了。
我来不及仔细斟酌抓蛇的行为是否妥当,就已经迈出了步子——我实在不想让这到嘴的食物溜掉。
那蛇离我们有个三五米的距离,它吐着嘴里的长长信子,已从那页岩石之下游出了大半截身子。邓鸿超这时也见识到了那花花绿绿、引人发麻的蛇身,他惊了一声,往后缩了几步。其余人则默不作声的看着我和旗娃,摸向那条花蛇。
花蛇蜿蜒着身子,慢悠悠的爬向与我们相反的方向,没发现后面的来人。我将冲锋枪的折叠枪托展开,然后示意张旗正,把刀子摸出来。
越是接近那条花蛇,我就越是有些紧张。
如果抓蛇的过程中,我的动作稍有疏忽,花蛇转身咬我一口,那我估计就得交代在这溪水边了。因为这条游蛇尖头花身,十有八九都是剧毒。剧毒之下,花蛇只需小啜一口,就能让我无计可施,坐下等死。
但犹豫的同时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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