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胆子最大的一刻了。
“不行,动不得!”田荣国摇头否决,“一个人去太冒险了!”
“那不然谁去,谁还跟我去?”我盯了一眼陈定远。
陈定远避开我的眼神,没有搭话。诚然,这个任务的风险太大,唯有发扬“敢死队”精神才能揽下这活儿。但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,每个人有敢死的权利,也有不敢死的权利。我并不觉得陈定远是鼠辈。
因为当时那情况,基本上没人会做出和我相同的决定。
尽管田荣国坚决反对我独自上前担任爆破手,并强烈要求和我一道而去,但最后还是没能拗过我。因为他是机枪手,是掩护的主力,必须留在后面。而极为劣势的人数又决定了,爆破手只能有一人——后方必须要有强劲、持续的火力来拖引敌人的注意。这是行动成功的保证。
最后的决定是,我一人摸黑上前炸碉堡,剩下的四个人,分成三组在后为我掩护。因为考虑到对方有炮火,掩护的人不能稳着一个地儿打到底,要边打边跑。
于是腿脚无碍的田荣国以及陈定远,就成了“转移型掩护火力”的主要队员。
“等会儿山那面还火了,位置清晰了,你就轰上一发,甭管能不能打穿。”董班长拍了拍战友甲背上的四零火箭筒弹头。
战友甲这时也顾及不过来那名重伤员,他用光着的手臂抹了一把泪水,然后卸下背具,给四零火箭筒插上了弹头。
而我,则要带着爆破筒,摸黑上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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