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烟,想了一阵,便玩笑般的答了一句:“爱讲不讲,但讲无妨。”
既然谎言都被拆穿了,我也不可能一直拗着。一来,我突然很想知道黄班长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。二来,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坏事,他要讲,就讲,也免得让几个战友觉得我是故意说谎话糊弄他们。
见我点头,黄班长便真就拉开架势,吐出话语。他在这已有几百万年历史的洞穴里,拈起了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。几个人围在火堆旁边,思绪又由黄班长的嘴巴,飞进了另一个时空里。
我之所以将这件事称为我的心病,是因为这之中夹杂有太多情绪。有后悔,有不甘,更有伤痛。它既是我的荣耀,更是老兵的战争伤疤。
事情,还要从一九七九年讲起。
之前已经提过,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,我是十万入越部队中的一员。当时在我的班里,有我一个同乡。同乡名叫田荣国,是我从小就认识,但不太熟悉的那种。说来很巧,我返城之后,两人同时约定入伍,同时去了征兵站,又同一批上了火车。
阴差阳错之中,我俩又进了同一个新兵连。最后挑兵下连的时候,又给分到了一块儿。
当年我所在的部队,是对越作战的先头军。前期攻势很猛,队伍势如破竹,一路向前,可一路打下来,我们整个连对的战斗减员有些严重。光拿我们班来说,一个十来人的班级编制,就还剩五个人。田荣国和我运气好,都没挂彩。
班里还没来得及补充新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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