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心仔细察看。旗娃的肚皮上除了明显的血斑,还有相当一片范围,汗血一片。这一打看我才放下心,因为一看就知道,那是蚂蝗的杰作。
可旗娃就不如我那样冷静了,他看到自己肚皮上的血污惨状,自然是吓得不轻,这东北小子不停的用我听不明白的话语骂着娘,急躁的双手在肚皮上的汗血混合区域抹来抹去。我急忙阻止了他,想帮他找到出血的源头——蚂蝗。
因为蚂蝗吸上来后,你不能硬拽,一般我们的处理方法就是用烟头烫。当然这玩意儿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,在边境训练的的时候,绑腿打不紧的话,脚踝骨上就经常会钻进来几条,脖子上,有时候也会挂上来一根。
但钻到肚皮上来,我们还都是第一次见,所以旗娃才慌了神。他把“优秀射手”背心脱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建国哥,快!快!快!你快给我把它烫下来,老子非得把它捏下来,捏碎了,再烤来吃了!”
“捏碎了你还怎么吃?”我让他转动着身子,想找到蚂蝗的位置。
但是人转了一圈,就见着肚皮上的血迹,没找到那滑溜溜、让人犯恶心的蚂蝗。估计是钻到肚子里后,给压碎了。
“看看腿上呢,我今天就挑出来好几只。”邓鸿超推推眼镜,赶紧建议道。
不用说,没找到源头,旗娃肯定是不会罢休的,他扔掉了“优秀射手”背心,然后拆绑腿、松开裤腰带,全身几乎赤裸之后,他终于在小腿上找到了罪魁祸首。我划了一支火柴,将那条吸血吸得胀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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