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从深山老林里揪出来。
因为心里惦记着那个逃跑的山民,之后的路六个人翻得特别快。连翻两座山头,直到看不见明显的人迹了,我们才停下来解决午饭,做休整。
刘思革手上的伤倒也不太严重,就是一条划痕而已。我们带着一些简单的药物,便就为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刘思革一直叹着气,看得出来,他很愧疚,也觉得丢脸。
毕竟,是他主动邀功做刽子手,也是他信誓旦旦的朝着毛主席保证“麻溜儿”的完成任务——可谁知结局是“杀敌不成,倒惹一条口”。
回想起刘思革捏着匕首“磨刀霍霍”的可怖形象,倒觉得几分好笑。原来这小子的的确确是有点儿憨傻,没我想象中那样神秘。并且,他手头有枪,却也没留住逃走的山民。我估计,他是被那山民的身手吓破了胆儿,才没敢追出去。
还是之前那句话: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怎么通过考核的。
“这种事情啊,以后还是别向毛主席保证了,他老人家在跟马列一道商讨大事呢,没空理你。”我对刘思革开玩笑说。
旗娃和黄班长放哨去了,休息的地里就剩四个人。
刘思革苦笑一下,显然觉得我在奚落他。他看着手上缠着的纱布,有些丧气的答我一句:“毛主席讲着顺口一点儿,不关他老人家的事,是我出了毛病,中了越南猴子的板样儿。”
“见识到了吧,越南农民都不好惹,你还不信。”我又对啃着761压缩干粮的邓鸿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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